作者:高(11)班 胡春燕

站出来

 

寂静的山林内,百灵的歌唱为它增添了一分生气。做人亦如此,在社会这个大染缸中,太多人选择了随波逐流,但总要有人站出来。

穿过历史长河,掀开楚史那一页,屈原的那句“举世皆浊我独清,众人皆醉我独醒”惊醒世人。其实,身为三闾大夫的他,大可“不凝滞于物,与世推移”,享受属于他的荣华富贵。可他偏不,“安能以皓皓之白,蒙世俗之尘埃”。他忧国忧民,在朝为官,他尽心尽力。不与奸臣同流合污。他的忠心,曾为楚国带来了希望。纵然他最后抱石投汨罗而死,但他虽死犹生,他的爱国忠君,传为千古佳话,他是那个国家,那个时代敢于站出来的人。

纵观近代历史,在那个封建专制的时代,百姓愚昧,在西方列强的侵略之下苟且偷生,变得麻木不仁。生在那个时代的鲁迅先生,毅然决定弃医从文,他以笔为刀,将满腔的愤怒化为篇篇激昂的文字,来唤醒百姓的良知,激发他们的斗志。先生的文章大多以犀利的言辞来揭露社会现实,大批爱国青年因受文章的影响而涌现。其实,先生大可像那些普通民众一样,安稳度日,但他勇敢地站了出来,因为他懂得衰亡民族默无声息的缘由,不在沉默中爆发,就在沉默中灭亡,先生的站出来更彰显了中国人的不屈。

中国有句古话叫“沉默是金”,大多中国人也都有着“明哲保身”的观念,可是这样真的好吗?

在任常霞来到登封市任公安局局长之前,当地有一个黑帮团伙,欺压百姓,可是没有人敢去反抗。任长霞一上任,就实施抓捕,解决了这个犯罪团伙,为百姓谋得一方平安。若不是任常霞的勇敢站出,当地百姓可能还会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
沉默有时候只会助长坏人的气焰,勇敢站出来,正义终将战胜邪恶。

身为二十一世纪的青少年,关系着民族的未来,我们应学会从我做起,通过自己的一点努力,如“蝴蝶效应”一般,慢慢改善当今社会不良的沉默风气,不随波逐流,在不该沉默的时候,就勇敢的站出来。

路见不平一声吼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

 

作者:高二(15)班 周霜钰

诗意与土性

 

  春乍暖还寒,存些许薄凉,雨中漫步,总有着淡淡的寂寞,浅浅的忧伤。雨含情,花溅泪,那泪定是暖的。轻握一纸苍凉,慢书一池墨色。烟柳迷蒙,梨花飘雪,远远闻见你的气息。诗意中带着黄土的芬芳。

如今的你在一抔黄土之下,像它一样,宁静而安详。家父因你出身卑微,拒绝此门亲事,而我也在逼婚的无奈之下度日如年。你选择于我大婚之日自尽,这是一个女子的尊严与骨气。

我爱你,爱你平凡的出身以及铅华洗净的诗意。我爱你,爱你温婉的姿态以及与世无争的土性。爱是一场沉沦,爱与阳光、星辰、宗教一样,同属信仰。因为相信,所以有爱,爱在红尘,恋着烟火,纵使万劫不复,终也不悔。春天来了,盖满红唇的印鉴。你的红唇印在我心里,那是我心中一颗永恒的朱砂痣。你却走了,带着泥土的芬芳。你的躯体埋在土里,那是史书上一页不朽的辉煌。

你是我颜色不一样的烟火,在时光的褶皱里,伴着暖阳与诗,缓缓绽放。你飘逸洁白,出尘绝俗,清婉孤绝,窈窕姽婳。或娇羞柔弱,楚楚惹人怜。胭脂雪,红尘泪,沧桑情。我恋蝶,蝶恋花,花恋你。

你是一朵桃花从诗中走出。泪眼婆娑,那一滴泪,沿着脸颊缓缓滑落,落进我的心里,砸疼了心,让我有桃花般绯红的内伤。

那一世,我是兰陵王,你是我的美人。

那一世,你是红佛,我是你的英雄。

那一世,你是我的黛玉,我是你的宝哥哥。

这一世,我是你的纸鸢,你是我的夙命。

守着心灵的桃源把酒言欢,吟诗赋词,书写无尽的缱绻与柔情。

你本是佛前的一株清莲,诗意,曼妙,花升菩提;我本是净土前的一尊佛,自在,解脱,无忧无虑。只因念恋清露,念恋世俗的烟火,你我坠入尘埃。

你是佳人,却金戈铁马,胸怀日月;我是狂客,却柔情似水,心有桃源。我爱你大气磅礴沧桑雄浑的王者风岸;你恋我至情至性的禅者风雅。你风姿绰约,回眸一笑百媚生,醉了云端的佛,也醉了云端的你。

烟雨楼台,冷墨寒簟,孤枕难眠。一壶酒,一杯茶,一抔土,一首诗,我坐在春天的门楣上等你,胸中开满相思的花朵。

作者:高一(10)班 蒋沐含(友情赐稿)

诗意与土性


  听昨日一夜春雨潇潇,叹诗意难寻,闻今晨倏忽泥香习习,感土性自成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题记

天空中飘着几多的雨,人的心中就有几多的情感,住在旅馆的那夜,好巧不巧的下场雨,“楚士悲秋,怨女怀春”,这场雨仿佛敲打着我的心墙,荡漾的春心便一层层地漫散开来……

晨晓的面纱还未完全揭开,我便撑把伞学着戴望舒徜徉于一寂寥雨巷之中。不同的是,我的伞,是“俗世的伞”,我是个“俗人”。

烟雨蒙蒙,青石小路,带着一身雾气,四周是古色古香的徽派建筑。不同于沈从文笔下的吊脚楼般遗世独立,却也有种返璞归真的味道。仿佛本身就是幅水墨画,却又似白袍上的一点墨,不经修饰。

细雨敲打着青石板,旧时木屋早已锁上了门,石板上的足印,门上的手纹,也都在雨中冲刷,只留雨水在讲着老故事。我希望逢着一个丁香般的女子,投予我一个太息一般的眼光,来一场诗意的迸发。但事与愿违,有几人能如那纳兰性德,信手拈来的一阙词便能催漫天的烟火盛开,催满山的荼蘼谢尽。

阵阵微风与树叶的低吟声配合得天衣无缝,时时撸起我的衣角,又扬长而去……逼近的寂默浸染了独行者的心,仿佛古尸的指甲,依旧锋利。

小巷更为悠长,无尽……

路上水洼被雨敲打得更厉害了,我抬眸,眼前忽地出现一缕轻烟,不知是水汽还是人烟。

我寂寞地走近,走近……渐渐的看清那“烟”,他升腾在眼前,又消失在空中,仿佛抓不住的叹息。

路的右旁是一家店面,招牌上写着:十里飘香。好一个古色古香的店,店内的设施也是清一色的老古董。也当我正出神时,走出来一个女人,这大概是店主了。“小姑娘,要吃啥样的糯米糕?”她的声音带着些沧桑。我抬首,蓦然碰上一对清亮的眸子,视线交错之间,仿佛咫尺天涯。

我打量着她,一头齐耳短发,穿着已洗得灰白的工作服,衣服的袖口上还沾着些白粉,浑身上下充斥着一个词——土性,是什么让一个曾经如花的少女变成这样,是岁月?是爱?她的眸中似乎常含着泪光,映照着我的内心,我一下子的恍惚便显露无遗。

她大概是觉察到我的怔愣和“不礼貌”的眼神,朝我尴尬地一笑,指向她身旁的招牌:“这是我家的招牌……”看着那上面一拉串的文字,我琢磨了半天,随即眨了眨眼:“我可以看看是什么样的么?”她也不拒绝领我到内堂去。

做糕点的地方是个小屋子,虽已老旧,却很干净,她向我介绍着各式各样的糯米糕,灯光下,照出她清婉柔美的身影,清亮如泉的眸子里弥漫着温雅的书卷气,书卷气,这本是一个酸腐的词,沾染着深沉暮气,在她身上却异常美好。

我转移了视线,视线落到一个标签上——红了樱桃,“绿了芭蕉。”我看着它脱口而出,她朝我笑了笑,我有个上大学的女儿,跟她后面我也看了些书……”那含泪的眼眸,没有望尽天涯的沧桑,没有蓦然回首的悸动。是爱,使她的眼中清亮如初。难怪在爱里,每个人都是诗人。

偏是在这个依旧料峭的春日,热流已涌入我的血液,自此沸腾。

青青石板,幽幽小巷,我逢着一个土性的“丁香女子”,心中生出三寸天堂。